回校記 13 / 1 / 2012

早上十點二十分
我孤身一人來到久違的母校－晉中

深呼吸，向前衝！
头也沒敢回地直奔學校
其實，要不是聽到守門的阿伯突兀地乾咳一声
我壓根兒不會那麼緊張［明明就是自己心虛］

. . . . . . 好啦，我就是心虛啊！

雖然穿著印有校徽的班服
但畢業了就是畢業了啊
那種畢業後，沒事踏進學校的感覺
就是跟平常嘻嘻哈哈、隨隨便便地踏入校園的感覺
差－很－多！
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差在哪裡
但是，就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差別
或許，是心境上的不一樣

一踏進校園，就看見之前被燒燬的辦公樓周圍
用一根根的木棍圍了起來
想來必定是在日後拆樓的時候
要用藍色的鐵片將工地和老師的停車場隔開來
还看見幾個工人來來去去的
我看了一眼就往禮堂走去
綠階梯上坐著早上來練球的籃球員
其實就跟以前看到的一樣
只是不再包括我們的同齡朋友在內［說來心酸］

往 Block 1 看去，發現原本在那裡的輔導室已空
只看見微微的陽光從那裡透了出來
憶起之前大家都說 Block 1 即將進行拆樓
或許校方計畫在原地蓋上一棟新樓
只是，不知道我們這些畢業生
有沒有幸踏上新的 Block 1 看看校園的風貌

PS：雖然也就看到對面的 Block 3
當然還有兩旁的 Block 2 & Science Block

其實站在這几棟樓的走廊
會明顯感受到四面吹來的風［还挺強勁的叻］
說實話，我覺得在學校的草場放風箏还真不錯
搞不好以後校方可以成立一個風箏社團
教社員製風箏、放風箏、各種類的風箏. . . . . .
如果可以的話，还可以傳授各種另類的放風箏手法
我覺得还不錯的說

PS：何謂另類的放風箏？
請前往 Jln Urat Mata 的一個公園
那裡每到傍晚時分，就有人在售賣風箏
同時，放著一連串與天斉高的風箏當宣傳
簡直就是高手等級啊！［崇拜目光閃閃 - inG］

回到正題

轉頭，看見禮堂外的走廊人來人往
我以為是下課［在走廊上走來走去的學生成功誤導我］
全然忘了，下課時間早在我去學校之前過去了
不過，還好
在看到月亮的時候，我有來個及時醒悟：

媽啦，是換節！

就在這時候
我立刻施展我的 “ 你看不見我 You cnt see me. ” 大絕招
緊接著施出 “ 若無其事神招 ”
努力扭轉局面，硬是把筆直的路走成斜斜的
沒辦法，我顧著出招
忘記要自然地走入露天走廊，只好用硬拐的
因此，無意間便把路走得斜斜的
簡直就是大破功
不過，我還是為能夠拐進露天走廊而沾沾自喜
暗笑是沒有辦法避免的
在我洋洋得意地暗笑的同時
我想，迎面走來的學妹應該覺得我头壳有問題

在我安全抵達食堂的前一刻
城的弟弟和他的兩個朋友從樓梯而降
然後，我就發現了一件事：

其實，就算我煞有介事地走在校園里
也沒有人覺得很稀奇

了解了這一事實
我放棄在食堂打電話叫劉老師下來的念頭
［事實是：食堂坐著兩個老師在吃飯，我不方便用手機］
於是，我直接殺到辦公室見見好久不見的她

一鼓作氣地往辦公室走去［完全是因為不想被老師捉住問話］
抵達，抬頭
看到身著黑底黃色條紋上衣和黑褲的劉老師
站在 Office Door A 外面和西瓜老師
還有穿著一套式 Formal 裝的 BongBong 在談公事［應該吧］
站在她們身後，她們看到我的反應竟然是：

“ 你的眼睛好像有點不一樣欸。”
劉老師端詳著在她眼裡有點不一樣的我的眼睛。

“ 應該是因為她沒有戴眼鏡。”
BongBong 也看了看我下了評語。

“ 沒有沒有，她平時也會沒有戴眼鏡，不是因為這個。”
劉老師斬釘截鐵地覺得
絕對不是因為眼鏡的因素
導致我眼睛看起來有點不一樣。

“ Hmm hmm . . .  ”
三個老師陷入沈思。

“ 應該是睡太飽，放假睡太飽了。”
劉老師開口，下了結語。

“ . . . . . . 老師，拜託啦，我昨晚三點才睡咯。”
老師，應該是你的眼睛不太一樣吧？
我跟平常都一樣，看在你眼裡竟然變得不一樣。

“ 啊？是咩？哈哈. . . . . . ”
這話題在劉老師的傻笑声中結束。

之後，當然免不了幫劉老師辦事［慣例，我都習慣了］
大家問了最近，還有我對未來的想法
我一片茫然，但還是將暫時的規劃告訴老師們
十一點，劉老師和 BongBong 各自去上課
我向 Mr.黃 問了申請學校的方式和網址
一切妥當，我下到食堂等待十二點十分的鐘聲响起
期望能和熟識的學妹們見上一見
也確實見了幾個，包括肉丸和大老婆
她們穿著黑裙子的樣子，真的有長大的感覺
而肉丸給我的評語是：

“ 為甚麼你還是娃娃臉？”

我差點脫口而出：“ 我心裡的蒼老你看不見。”［裝心酸］
最後，這句話當然沒有說出口
免得一個三十六計的上策被我搞成下下策
此話一出，結局有二：

一、肉丸被我氣到炸掉
我因此而被戰鬥指數不明的肉丸掐死

二、肉丸被我 “ 感人肺腑 ” 的話 “ 感動 ”
結果僵立原地，眼睛也演變成這樣：＝＝
回神，我已經被戰鬥指數不明的肉丸掐死

左右都是個 “ 死 ” 字
快到新年了啊，別那麼暴力啦

放學，經過禮堂
看見球員們在由禮堂演變成的籃球場拼搏
心底竟然升起一種很熟悉的感覺
或許，在學校的這五年里
我經過禮堂外那條走廊的那一刻
邊走邊側著头看學生們打球這個舉動
已經反覆做了無數次
今天，我只不過又再重複做了這件事
然而
雖然感覺很熟悉
卻明顯地已經不再是昔日的那種感覺了

原來，畢業
連一個細微的舉動帶給我的感覺
都可以輕易地改變

下午，劉老師帶著我－唯一一個學生
和一班老師們前往銅鑼灣吃午餐
午餐後接下來的行程就是：買衣服、買衣服和買衣服

末了，得到 “ 陪女人逛街確實还蠻累的 ” 這個結論
與我陪媽媽姊姊購物時下的結論，是同一個

大約傍晚六點，我由劉老師送回家

期間發生一個小插曲：

在半路上，我發現一個事實
那就是，竟然沒半個人接我的電話
倘若沒人在家，我就等於沒有家門進！

繼續打了好几通還是沒有人接起的電話
我的大腦不由自主地開始搜尋在附近打工的朋友
準備要去到她們的打工地點消磨時間
再打了一通同樣沒人接的電話
我又開始想像一個更糟糕的狀況：
倘若我的朋友剛好在今天 Off
老娘去到她的打工地點
不就叫天天不應，叫地地不靈了？！

自己嚇自己了大約三分鐘
終於，大哥接起了我十萬火急的電話
而我，也終於安全回到家

在電話接起的那一瞬間，相信我
我心底僅僅只罵了一声幹
只有一声而已，真的［真誠地眨眨眼 - inG］

回校記 13 / 1 / 2012
記錄，疲累結束！